江舫很严肃:“去掉好像。”

    我叹一口气:“可我想不起来。”

    “……没关系,”江舫放柔声音,不知是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会想起来的,我们不着急,也许很快就想起来了。”

    我压下涌到嘴边的笑意。

    很惆怅:“要是一直想不起来怎么办?”

    江舫没出声。

    似乎被我的假设打击到。

    好一会儿才闷着声音道:“对不起。”

    我:???

    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我现在才知道,”江舫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向我的心脏,“你以前是什么感受。”

    我垂下眼眸。

    两秒后问:“我以前什么感受?”

    江舫沉默。

    我也沉默。

    “老婆。”江舫温柔地唤。

    我没出声。

    听江舫笑着说:“想不起来没关系,即使再也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依旧爱你,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爱你。”

    我鼻尖一阵酸涩。

    笑道:“可这样对你不公平。”

    江舫轻轻笑了一声。

    “公平的,”他说,“只要你喜欢我,哪怕你对我的喜欢很少,可只要你喜欢我,就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