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玥姝嘀咕两句。

    “隔着这么远,只能看到个身着穿蓝衣服的人影在一众男子的簇拥下过来,倒也只能认出旁边是礼王府的人。”

    “不过大夫人眼下该激动了。”两人耳语。

    “太子殿下穿的是帝释青色的衣裳!”

    “那是湖州上供的绸缎,细看去有金线交织其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果真是气宇轩扬,气度不凡,可真是出色呀。”

    ……

    前头近一些的姑娘议论的声音能一直传到后面来。

    戴玥姝和好友一道,津津有味地听着,往那使劲地瞧,也只捕捉到一个背影。

    “怎么好像有点熟悉?”

    她疑惑地皱眉,又找不到来由,很快看到了讨人厌的五皇子那肥硕的身影,当下便觉得眼睛脏了。

    “怎么了?”

    “五皇子也在呢。”

    “那便算了。”

    段云烟立马道,戴玥姝也觉得晦气,但同时还有点遗憾。

    太子并未久留,但称得上是宾主尽欢。

    回去路上,戴玥姝把前后事情说了。

    戴夫人本来慌得不行,结果后面她就开始嘀嘀咕咕,说自己没挤在前头见到戏本子般的传说人物太子实在不幸,当下没好气地给了她两下。

    戴玥姝身上太容易留印子,戴夫人说是心狠,也不可能真下手,最后也就是轻轻拍了拍她手背的力道。

    “但成亲什么的,真的很远啊。”戴玥姝委屈。

    她确实对此毫无实感,就像有人突然对一个农民说他是地主儿子,他也会觉得整个人蒙圈,反而更在意村子晚上一年一度的社戏再不去抢个位置就看不到了。

    在此之前,她甚至觉得自己少说也要个一年后才会被送嫁出家门,前头功夫都是长辈在做从没有小辈自己插手的,哪成想现在就该她自个为婚姻对象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