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田卯道。

    杜九言和他笑了笑,正好那边跛子喊她,她和田卯拱了拱手,去找跛子。

    “账有眉目?”杜九言问道。

    “没有,快查完了,账面毫无瑕疵。”跛子看着她,道。

    “没有瑕疵就是瑕疵。”杜九言道“这进出的账目,必定会有问题,只是大小的问题。”

    越完美的账,就表示很有可能粉饰过了。

    “再深入的查,就不容易了。”跛子看了一眼江面站着的田卯,“我认为,今晚应该将李英等人抓起来审问一遍。”

    杜九言赞同,“夜里的时候收拾。”

    “好。”跛子再回去,杜九言则去了工棚那边,李英正在吩咐两个工友,“……大人给了安排了马车,你们两个现在就走,速速让李头的儿子找过来,你们辛苦点,一定要快。”

    “这遗体是不能放了,顶多还有两天,一定得烧了。”李英道。

    两个人应是,去找蛙子,两个人赶车回常德找人去了。

    “杜先生,”李英和杜九言道“我刚才让人回去找李英儿子去了,等他儿来了,我们把骨灰让他带回去,您看行吗?”

    杜九言道“大人说行就行吗,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那我去问大人。”李英四处找桂王,杜九言道“大人镇上有事,这会儿估计府衙的黄先生和两个账房到了。”

    “你不如在这等等,大人下午会回来。”

    李英应是,忙进忙出的安排李二的后事。

    吃过午饭,桂王提着一个食盒过来,身后还跟着府衙来的懂水利的吴觉和账房谢先生以及县衙遣来的账房乔先生。

    “账对完了,有几处不明白,还劳烦二位去看看。”杜九言道。

    二位账房去了工棚。

    吴觉和杜九言行了礼,她在府衙见过杜九言,不过杜九言没有注意他而已。

    “正好家里有点事回去了,准备十六过来的,没有想到出了事。”吴觉道。

    “有没有事情需要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