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很简单的一眼,就能看破。

    聂简臻浅笑,贴近的胸腔传来细微的颤动。

    他略略低头,额前的发丝若有似无地戳在舒云鸥的额头上。

    他的发质偏硬。

    有点扎。

    舒云鸥哼唧着往旁边躲了一下。

    却也更加清晰地发现,原来聂简臻的眼睛这么亮。

    波光粼粼的。

    又带着一□□人的深沉。

    舒云鸥忘记眨眼,不自觉地伸手碰碰他的眼尾,轻轻呼气。

    “给你吹吹,痛痛飞飞。”

    聂简臻的眼皮微微扇动,他摸摸鼻子,就势遮住舒云鸥的眼睛。

    而后,在舒云鸥的额头上又轻又快地触一下。

    克制且端方。

    与此同时,沉沉道:“可以发脾气,但不准乱说话。”

    舒云鸥还处在怔愣中,完全忘记要回答:“……”

    “乖。”

    话音落下,在舒云鸥的发顶若有似无地揉一把,聂简臻才真的起身离开。

    直到房门彻底关上,僵住的舒云鸥才慢吞吞地翻过身,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小被被里。

    躲在没有光的地方,才敢小心翼翼地触碰刚才相触的那一小块皮肤。

    碰到后又触电般很快地缩回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脑海中仅剩一个念头徘徊不去:她的初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