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

    棉棉再次环顾四周,确认自己真的在军车上,而这场景真实得触手可及,委实不像是在梦里。

    可她不是还在野外生存考验吗,为什么他说快到家了?!

    男人摸了摸她薄汗的小脸,语气有些沉,“乖,继续睡吧,再睡二十分钟。”

    棉棉头疼欲裂,揉了下眉心,“真的回家了,不军训了吗?”

    战慕谦道,“发烧了,烧得晕乎乎的,我叫不醒,就通知了救援人员,这辆车将我们送出森冷,送回军区,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棉棉惊呆了。

    他们昨天至少也走了几十公里的路程,而这路程是山野路,又不是高速,开车也得两三个钟头,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棉棉瞬间有点惭愧,小手抓着他的大手,“不太好吧,我那个生存考验分组的,我走了,我那些组员怎么办啊,而且,而且这样给我开后门,一定会被人说闲话的,首长叔叔,都不在乎自己在军中树立的威名吗?”

    虽然这个男人位高权重,只手遮天。

    可他是军人,又是众人之上的大首长。

    军官是最重视自己的声誉和名望的,他虽然出身军政世家,可在军中的威名也是多年战功赫赫积淀的结果,为了她把名声毁了,他就不在意吗?

    战首长却轻嗤一声,轻描淡写的口吻道,“成天胡思乱想,我家宝宝都发烧了,我陪我老婆回家养病,谁敢非议我?”

    首长大人此言一出,前头静悄悄开车的人突然忍不住轻笑出声。

    惊得棉棉扭头去看。

    她这才发现开车的居然是高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