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儿,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坏,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啊?”

    苏恬知道自己只能隐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种时候说任何意气的话,虽然能够短暂发泄自己的情绪,可后果是惨重的,根本不会划算的。

    她不是那种会说话怼人激怒裴俊的人。

    在这个方面,她算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女人。

    她咬着唇,许久才强逼着自己开口道:

    “不,我父亲当年的确做了对不起裴先生的事,给您造成了很大而且无可挽回的损失,我父亲有错,父债女偿也是传统,我不恨您,也没资格恨您。”

    “但是……如果您在报复发泄的同时能够给我留下最后一点作为女人的尊严,我会感激您的。”

    苏恬说话这样聪慧婉转。

    裴俊却扯着唇角邪肆地调笑着:“知道么,我最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

    “这种歪心思对我没用,但是对于长期的女支女来说,倒是也有点用,还是省着点伺候别的男人的时候撒娇装乖用吧。”

    苏恬对他这种反应也并不意外。

    早该想到的。

    裴俊才不是善男信女。

    她不失望,反正早就已经彻底绝望了。

    …………

    裴俊毫不避讳地盯着她完被暴露的胸口,笑得暧昧,“恬儿,刚才梳化更衣的时候,我帮在盛宴第一次陪客做了个超级赞的安排,不是怕自己周身伤没人想上么,一会儿我安排七八位大老板,分别安置在不同的包厢里,一会儿就一间间包厢敲门,一个个排着队勾-引,只要这七八人中有一个要,就能逃过一劫,至少我会留一命。”

    他看着苏恬因为惊愕而渐渐苍白的小脸。

    嗤笑出声:“不过若是一个都不肯碰,也没关系,刚才我帮问了,负责清洁厕所的大叔愿意勉为其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