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胖挎着菜兜,老萨摩拳擦掌。

    菜叶撒下,一群人向羊围过去,羊咬着菜叶,一脚踩进地上的绳索。

    绳端一拉,瞬间将羊套住。

    他们抬着羊,回村。

    丹哥老早就扑在窗口巴巴望着,烤全羊啊!做梦都在流口水。

    “嗨,妹子,一个人提水多累啊,丹哥帮你提啊,绝对不跑,丹哥要吃羊腿!”丹哥冲木灵挥手。

    木灵目不斜视,两手左右各一桶水,倒进大锅里,来回几趟,将两个大锅都烧上水。

    她的力气是真的变大了,两桶水在手里并不觉得‌重。

    两锅水烧开,舀进大盆里,端到广场边,让男人们清理羊。

    备足了热水,再‌开始做早饭。

    机三去菜地里折回葱姜蒜、花椒、小茴香等各种香料,清晰出来,装进盆里,端给陶姜。

    陶姜正在羊的腹腔和‌后腿等肉厚处,用刀割处许多小口,然后将香料塞入羊腹,搓抹盐。

    “先这样吧,腌渍一天。”陶姜洗干净手‌。

    “吃饭了。”木灵也恰好做好早餐。

    于是众人飞快吃完早饭,匆匆投入到工作中。

    有羊在一侧,干活都无比精神。

    武番醒来时,就见他们兴致特别高。

    她估摸着,要是每天这么兴奋,恐怕半个月就能通电。

    在她吃饭时,机三向她说了丹哥逃跑的事。

    武番微笑:“让他下来。”

    她说得‌很大声,不用传话,丹哥就当当当地冲了下来。这几天的门都没有给他关,他们完全不怕他跑。

    丹哥冲到武番面前,这一看,嗨,下大跳,以为武番是什么大手,结果……不就是车上‌的另一个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