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句,阮惊云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我的,打电话给我。”

    “云哲,你去送送惊云。”景成瑞正看着孩子,吩咐道,景云哲随后朝着阮惊云那边走去,亲自送阮惊云去了外面,出了门景云哲问:“惊世怎么样了?”

    “已经去国外了,这段时间京城可能会乱一阵子,等事情平静了,再做打算。”

    阮惊云说完朝着外面走去,景云哲在后面问:“你想要对付央家,这时候虽然是个机会,但是京城这么乱,你这么做容易失守。”

    阮惊云停下:“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央落雪应该没有离开京城。”

    “央落雪我会帮你找,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阮惊云没有说话,径直离开了医院。

    看着阮惊云离开景云哲转身准备回去,陆婉柔从病房里面出来,看着景云哲:“你很担心?”

    “京城内外所有人都在看阮家的笑话,惊世的事情犹如是一只凶狠的手捏住了阮家的喉咙,阮家在京城二十年来屹立不倒,很多人都背地期盼着阮家发生点什么事情,从中能把阮家一网打尽。”

    “阮家树大根深,不用担心。”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大家都很清楚,惊世一旦出事,惊云就犹如是断了一条手臂,所有人都在看他,如果这时候真的在他背后动手,他们阮家就会失去京城里面的地位。”

    景云哲走到一边坐下,安然从里面出来刚好听见这些,景云哲抬头看着安然:“你是唯一能帮他的人。”

    “能帮他的人是他自己,我无能为力。”

    安然说完人先走了,陆婉柔坐在景云哲的身边说:“安然的心被伤了。”

    景云哲看她:“现在是惊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还能无动于衷?”

    “你们男人真是太不了解女人了。”

    陆婉柔起身回了病房里面,去看两个小宝宝去了,景云哲坐了半天,他是不了解女人。

    ……

    安然从医院出来给沈云杰打电话,沈云杰接到电话答应着,之后从医院出来。

    见了面安然和沈云杰说:“我要央落雪。”

    “我也在找,但是没有找到,我怀疑人已经不在京城了。”

    沈云杰确实派人在找,问题是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