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已经乱作一团。

    常青的支持者面如死灰,他们知道,常青完了,他们也完了!

    还以为常青会是英雄,却没想到,他连狗熊都不如。

    虎贲军最强的就是陆战,他居然会想到用水攻北凉。

    这是生生把自己给作死了!

    其他人虽然不是常青的支持者,但是朝廷吃了败仗,他们也不好受。

    有心人算了算,短短五年时间,朝廷在对北凉作战上,已经折进去近百万精锐。

    这几乎是大景一半的兵力里。

    大景,已经元气大伤。

    哪怕有姜信开疆拓土,亦是不能弥补损失。

    而此时,年文尧急忙掐景帝的人中,才将他给弄醒。

    景帝都疼的不行,他只是装昏,又不是真昏。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人了。

    刚才他有多意气风发,此刻就有多狼狈。

    他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随即长叹一声,“痛煞我也!”

    年文尧跪在地上,抱着景帝,哽咽道:“陛下,都是臣等无能,让陛下受委屈了!”

    周围人都纷纷跪地,“臣等无能,让陛下受罪了!”

    “父皇,孩儿愿意请战,为大景一雪前耻!”夏承跪在地上道。

    景帝摇摇头,却是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年文尧,“文尧啊,朕痛心呐,都怪朕,误信了常青,才让东南的百姓,和虎口渡的百姓遭此大难。

    若非如此,那几十万大军也不用尽数折在北凉了!”

    “陛下,千错万错都是常青的错,若非他枉顾百姓死活,也不会如此,臣以为,当务之急,应追究常青的过错,诛其族,灭其门,方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年文尧道。

    景帝想都没想,“这该死的东西,朕恨不得诛他九族,不过念在他祖上也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就灭他一族就行了,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半吧!”